有个人将你心中不清白的事情,就这样一五一十的剖出来,明明白白的放在桌子上。
是,他是想过。
暗河是这江湖上的毒瘤,其实萧若风这样想实在是太正常了。
但他是萧若风啊,他不该这么想。
萧若风的眼睛低了下去。
伏月哼笑了一声,这声笑声颇为讽刺。
李寒衣握着剑的手,也紧了紧。
“这就是你们这群所谓的…正道之士,真是让人恶心。”
一道男声,从外头传了进来。
伏月转头看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苏昌河:“看看你跑这里来干嘛啊。”他的目光扫向李寒衣。
大概是自己三观受到冲击了,所以李寒衣也并没说什么。
他看着伏月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才真实了些。
琅琊王嘴角的笑意有些勉强:“大家长也来了,请坐吧。”
伏月看了一眼萧若风:“我其实还是想骂你的,看你这副不知道还能活几天的模样,我们就进入下一个话题吧。”
被暗河有着送葬师之称的苏昌河用着鄙夷不屑的目光看着,是一种什么感受。
琅琊王会告诉你,不好受。
萧若风咳了两声:“谢姑娘说吧。”
伏月:“苏暮雨说你答应了他们,以后萧氏的税银都由暗河来送。”
萧若风:“是。”
伏月不禁冷笑一声:“我看你这副样子,改日你若是真因什么谋逆罪死了,暗河去找谁兑换这份承诺?”
完全就是一家子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