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孩子,把被子掀起来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姐姐怎么来了?”声音里还带着未压下去的哭腔,还带着小孩的稚嫩。
伏月坐在了一旁的小板凳上:“啊……你先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吧,宫朗角欺负你了?”
是的,宫朗角就是这样的让人不可信,因为他简直和小时候的伏月……行事作风和闯出来的的祸,有一半相似。
宫远徵摇了摇头。
“没有的,没有人欺负我。”
伏月:“那总要有个原因吧?”
这个娃娃比整天惹她的宫朗角乖巧多了好吗。
每次被宫朗角拉去一块闯祸,承担责任。
比如爬树,俩人爬上去抓知了,宫朗角下来了,这孩子下不来,就安安静静的在树枝上睡着了。
是的。
扯不扯,伏月看见树上还有个人的时候,吓了一跳。
宫远徵声音弱了一些,扣着手指:“就是…觉得朗角哥哥很幸福,泠夫人和哥哥姐姐都很爱他。”
虽然他们待他也很好。
伏月明白了。
这孩子估计是想父母了。
眼圈还有些红红的。
伏月:“……你想你爹娘了?”
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徵宫,他现在还不到八岁,很难不害怕吧。
宫远徵继续扣着手。
他真的是个话不多的小孩。
伏月又在心中骂了一句执刃,孩子爹娘都死了,他还把刺客给藏起来了。
宫远徵低着脑袋,手指扯着被角:“就是有些羡慕,虽然姐姐总训斥他,但这样不才是亲近的表现吗?”
伏月叹息一声:“啊?我训斥他就是因为他不听话,你不要跟他学。”
这货隔一段时间就皮痒,和这种乖孩子当然是不一样的。
宫远徵点点头:“姐姐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徵宫?”
伏月说:“我来取些药,不难过了?”
宫远徵用袖子擦掉眼泪:“药?要毒药吗?还是迷药啊?”
不怪他这么问,伏月也不是头一次来了。
之前拿过迷药,拿过毒药,就没有拿过正常伤药。
伏月说:“……金疮药。”
在大家心中,她好像是一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