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朝着刚才燃烧着烈焰的地方上看了一眼,地面空空如也,只有青石板上熏黑的地方,阐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等过两天,下一场雨。
可能青石板上的黑烟也会消失,紫衣……她为什么是无锋刺客?
她活了一生什么也没有留下,这值得吗。
为了无锋,值得吗?
宫门这个地方,处在一片深深的峡谷中,只有走水路这一条路。
进了山谷后是旧尘山谷,再往里走很长一段距离,最深处的地方才是宫门。
宫子羽是真的担心他父亲做出那种事情,所以一直跟着伏月。
可惜这个人已经死了。
伏月开口问:“死因呢?”
这人身上有着明显的剑伤,就在要害之处,其实死因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正是这样,他都心脏上中了剑伤了,怎么还能跑回来呢?
就这么的巧?
无锋专门跑到宫门前哨据点的地方,杀了一堆的人,为了什么?为了告诉前哨据点守着的人新郎新娘这群人里面有刺客?
伏月心想,无锋这是在跟她开玩笑不成?
徵宫的弟子听到这个问题互相看了一眼。
“少主,应该是剑伤。”
伏月抬眸看向他,眼神冷下来了些:“什么叫应该?”
“现在验尸,验尸后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应该这两个字。”
语气淡淡的,但却掷地有力,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是。”
执刃也听说了事情,朝着医馆赶来了。
这是宫门内的医馆,就在徵宫旁边,也隶属于徵宫。
只不过,宫远徵现在不在医馆。
因为验尸,所以伏月和宫子羽走了出来。
执刃这时刚好到了。
“父亲大人。”宫子羽有些怯懦的低头,能看得出来他怕自己的父亲。
宫鸿羽对宫子羽从小到大就没有过好脸色:“叫执刃,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