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嗯了一声。
医师快步离开了屋内,又去而复返问:“金铃姑娘,少主殿哪里能熬药?”
金铃连忙走了出去,给他带路。
屋内就剩了两人。
伏月:“很疼?”
宫远徵攥着她的手嗯了一声。
伏月轻轻拍了他一下:“我拿个东西,先松开我一下。”
“姐姐……”宫远徵不愿松开,好像是怕自己一个人。
这张脸和小时候宫远徵的脸对在了一起,让伏月恍惚了一瞬,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伏月语气带着安抚,哄小孩那样的安抚:“我不走,我只是拿个东西。”
宫远徵这才缓缓松开了伏月的手。
伏月走过去,看着手心刚从空间取出来的止痛药,旁边贴了便签,一次吃两个,没有什么忌口……
她拆开胶囊,把粉末倒进了茶杯里,把胶囊扔了。
会不会很苦?
良药苦口嘛。
伏月:“把这个喝了。”
他也没问是什么,被伏月扶着坐了起来,可能是扯到伤口,他皱着眉头,眼睛更红了。
就着伏月的手,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伏月:“再喝点水。”
她拿了两杯水,一杯是药一杯是水,
伏月将杯子放在了一旁。
伏月连忙就问:“还疼吗?”
宫远徵靠在伏月搬来的被子上,靠坐在小榻上,他点点头:“还疼……姐姐,你也要选婚吗?”
说伤口的时候,突然话就转了个弯,这话题转变的让伏月都没反应过来。
伏月随口回道:“看情况吧,有顺眼的顺便就接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