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想了想说:“毕竟是青楼,肯定鱼龙混杂与许多人都有交集,查清这件事,旧尘山谷的人们也才能安心,这件事就交给大哥了?”
这种事情太过琐碎。
伏月正愁没人帮忙呢。
宫唤羽点头了:“少主放心,那远徵弟弟好好养伤,我先告退了。”
伏月点头。
天色已经很晚了。
伏月能感受到这股黏腻的视线从背后而来,一直黏在她身上,像是章鱼触须一般,缠的人透不了气。
伏月深呼吸了一下回头,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朝着衣架上走去,将披风披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叮嘱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地牢看看。”
一天到晚,忙不完的事情。
真是让人心烦气躁。
宫远徵还没来及说什么,此人就溜之大吉了,好像还略有些狼狈,明明这里是她的少主殿。
他的眸光变得有些黯淡,身上因为刚包扎好伤口,衣服又被医师剪的东一片西一片的,现在只挂着白色里衣,还没有系好,衣襟敞开着。
也怪不得她逃走了。
有些阴郁,但很快他将阴郁压了下去,脸上取而代之的是纯良无害的天真,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就显得有些天真的残忍。
地牢里面阴暗潮湿,这个地牢关押的大多数都是无锋之人。
所以也看管很严,当时万俟矣还没有成为傀儡的时候,就在里面关押着,但也不大,因为用着的时间并不多。
传出了重重的鞭声,听着令人发寒。
伏月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被绑着的郑南衣。
“见过少主。”
这间牢房里面不少人呢。
伏月也只是瞥了她一眼,问金玉:“有问出什么吗?”
金玉站在一边摇头,用刑的人见伏月挥手也退下了。
金玉说:“和那些无锋一样,嘴挺严的。”
郑南衣被绑着,身上有些用了刑的痕迹。
嘴角都有些血迹。
伏月看向了郑南衣:“你是魑吧。”
郑南衣呵了一声:“要杀要剐随你。”
她也多看了一眼这位毁掉了无锋不少据点的宫门少主。
“死多容易啊,你的那些前辈们,刚进来时也都跟你一个样子,不过…郑姑娘,被人当做一个马前卒,你也心甘情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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