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湿漉漉又亮晶晶的。
伏月只要垂着眸子,就看的很清晰。
可是她还是生气。
为了别人伤害自己的身体,伏月都想把宫远徵脑袋剖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
伏月问:“你还有理哭了?”
声音到底是软下来了些。
宫远徵委屈巴巴的看着伏月:“……我以后不这样做了……你不要生气了……生气对姐姐身体也不好。”
伏月又说:“你最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那你…明日能不能不选婚?……那些人……”带着祈求的语气,双眸带着期待的拜托的看着伏月。
伏月打住了他的话,她说:“远徵,我们一个姓,并且……我比你大十岁。”
这完全就是……
前一个问题其实还好,毕竟宫门往下传了不知道多少代了,更不要提血缘关系了。
她比较在意的是,他今年才十七。
那些参与选婚的男子们,年龄最小的也23了。
她们差了整整十岁呢。
宫远徵蹲着蹲着,脚都要麻了。
宫远徵:“虽然同姓,但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再说了只有十岁而已。”
伏月被宫远徵握着的手用了用力,想把拉起来,伏月说:“……你先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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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这里,不知道的以为在干嘛呢。
宫远徵声音也闷闷的:“我不要,除非你答应我,明天不选。”
伏月:“……”
伏月罕见的头疼。
伏月也会威胁人:“先起来,否则……你永远都是我弟弟。”
宫远徵这才站了起来,像是一个犯错挨批的小孩一样。
伏月认真的说:“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你对我可能只是…感激之情,远徵,如果有个人在我失去亲人的时候,照顾我还陪我玩,我想……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