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将木门推开了。
药房很大,分为好几个区域。
他正在那个角落坐着,旁边是个小窗户,他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伏月只看得到一个罐子,应该是在捣什么药。
宫远徵听见有人直接开门进来的时候是很不耐烦的,抬眼看到是伏月的那一瞬间,他的不耐烦就消失了。
“姐姐?”
宫远徵站起来,将罐子放在了手侧的柜子上。
他语气略带稀奇,但肉眼可见的高兴,眼睛亮闪闪的:“你怎么来了?你许久没有来徵宫了。”
很久了。
至少有快一年的时间了。
但宫远徵也清晰的知道是因为她太忙了,有时候忙的连角宫都懒得回,不来这里也是很正常的。
伏月说:“事情忙完了出来动动,就走到这儿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怎么不让药童帮忙?”
宫远徵说:“他们笨手笨脚的,而且我这些东西都是有规律的,但这个规律只有我知道,我也不希望有人动我的东西。”
伏月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自己就找地方坐在小板凳上了,拿起那个罐子瞅了一眼:“你在忙什么?”
宫远徵:“新毒的解药。”
“还在研究呢,这个毒……死不了人,但是会让人陷入幻觉。”
伏月来了兴趣:“幻觉?可以批量生产吗?”
宫远徵也坐下来了,结果伏月手中的罐子继续捣着,又不说话了,但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他抿着唇问:“……你是来跟我说这些的吗?”
伏月:“……这不是随口一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