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已经入了深秋,无锋的事情耽搁了他们好几个月的时间。
不是歼灭了,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总之,这一次出行大概是时间最久的一次。
处理无锋被活抓的那些低级刺客 还有如今江湖被无锋拿捏的门派,这些人都中了所谓半月之蝇。
所以花费了不少时间处理这些。
少主殿的门嘎吱一响。
宫尚角抬了抬眼睛,看向进来的人:“远徵来了。”
整个少主殿都非常安静,只有屋子里炉子的炭火噼里啪啦的轻响。
炉子周围铺着床宽的垫子,伏月窝在那,身上披着毯子。
山里的深秋其实和冬天也差不多了。
伏月转了个身,身子背对着炉子,看了宫远徵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了。
宫远徵也下意识的往炉子跟前瞄了一眼:“哥,药熬好了,你先喝了吧。”
他托盘里端了两碗汤药,这东西无论如何都是迎面袭来一股药苦味。
而伏月,大概是在炉子跟前的原因,她脸上很红,就是那种被温度熏烤上的红。
因为之前还有江湖上的琐事,所以宫尚角和伏月是回来的最晚的那批,加上伏月一路上还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的,更晚了。
宫尚角在处理宫门近几个月的公务,伏月刚忙完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就窝在那睡觉了。
不是她不干活,是平分了两份的活,她先干完了。
现在看起来,她好像压榨宫尚角一样。
伏月伸了个懒腰,盘腿坐了起来。
屋子里除了药苦味,还有一股淡淡红薯的香味。
因为还没怎么熟呢。
嗯,红薯味和这几位冷脸酷姐、酷哥,很是不搭。
“还热着。”宫远徵走了过来,手里端着另一碗药。
伏月啊了一声,伸手接了过来。
最近宫门很是安静,也没怎么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这个少主当的,最近也蛮悠闲的。
宫尚角:“……”
他现在觉得他是那个多余的,眼睛盯着各宫公务的汇报,都不想抬起来往中间看一眼。
少年的心思太过明显,宫尚角已经27了,他又不是傻子。
伏月把药碗放在了炉子旁边的平面上,继续温着。
宫远徵把托盘上的蜜饯也放了过去。
屋内一时之间有些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