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月影看了一眼伏月。
伏月微微蹙眉,听竹苑没有姹萝的眼线,也不在千瞳的监视之下,她这几天一直在练武。
这才几天时间,她进展不少,当然她也没有藏着掖着,月影都看在眼中。
“公子这段日子拜托你了。”
伏月嗯了一声。
那份饭菜还在桌子上放着,此刻还冒着热气,腾腾升起。
月影说走便走了。
南疆可不近呢,她这一去没有一两个月回不来。
李嗣源还在怔愣。
伏月好奇:“你瞧见什么了?”
他看见什么,才能让一个步步为营的人的脸上,出现这样的滔天恨意。
生理性的作呕。
“即使我活不长久,我也一定会让越轻涯,比我先死!”
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似乎快要被仇恨吞噬。
胃里翻江倒海,好像要把胆汁呕出来一般,脸色惨白如纸。
伏月:“越轻涯,那个太傅?”
后唐,他们称自己是唐室后人。
他似乎这才回了回神,好像刚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人似的。
他侧目看了一眼伏月,就在她一臂之外坐着,坐在蒲团上。
李嗣源的双手撑着自己微微坐直了起来,他现在格外的狼狈,也格外的脆弱。
李嗣源的语气之后:“……太傅,他如果没有我母亲,何来现在偌大的权势!”
听着背后是有大瓜存在的。
伏月诶了一声:“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