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你杀他做什么?” 李嗣源:“你说呢?” 他像是蛇,紧紧缠绕着她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缠绕窒息一般。 伏月没忍住拍了下他的手,伸手把他的手从身上撬开:“干什么?” 李嗣源松了松。 “我如果昨晚来迟点会怎样?” 伏月翻个白眼:“该怎样就是怎样,我还能让自己爆体而亡不成?”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出她的错处。 李嗣源的手又开始捏住伏月的手:“嗯,那还好我来的不晚,昨晚你也很享受啊,明明那个时候你的药性都解了,不是吗?” 一个残缺的灵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