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被拉着坐在了温煦身侧。
“我听说你前几日病了?可严重?”
伏月眉眼弯的像狐狸:“姑母不要操心我了,我能有什么事呀。”
这是因为温姝常来燕家,若她不来,才显得可疑。
温煦无奈摇头:“你啊,没事就好,眼看你就快及笄了,时间可过的真快,今年科举结果也快出来了,要是能找到一个好夫婿,你也不用这么战战兢兢的了。”
温姝长的便极其乖巧,装乖的时候更是让人很难说一句重话。
温姝笑了声也没有害羞什么的:“姑母,那得多走运啊?”
两人在这说了好一会话。
温煦问她要不要在燕府住上几日。
伏月想了想还是应了。
在温府实在不方便,出去还得翻墙。
还得趁着母亲忙的时候出去,省得母亲突然去她院子,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温家死的早,其实也不知道后来勇毅侯府流放去边疆最后的结局,伏月猜,结局都不会更好。
温姝时不时就会去燕府小住几日,温家也没在意。
她也趁着这个机会,将朝堂上的事情打探了清楚。
皇帝忌惮薛家也同时忌惮燕家。
但薛家是太后母族,这种情况一定是先处置燕家了。
……
黑漆漆的巷子里,现在已然到了宵禁时刻。
伏月拦住了送信的人,一刀毙命,将他腰上挂着的信件打开,那张乖巧的脸上,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
伏月鼓了鼓脸颊,将信件收下,然后将尸体翻过来身上又刺了几刀,将身上的钱财搜刮干净。
做成了劫财。
倒不是什么实证,只是下面贿赂薛远的礼物清单,一个知府就能拿出这么多金银珠宝啊。
伏月啧了一声,仔细检查过没有什么东西落下,这才离开了这个巷子,坐上了回燕家的马车。
伏月轻笑一声,不知在笑她即将得到一笔这么大的钱财还是在笑薛远贪污这么光明正大。
温煦也只以为她在忙生意,马车都是走的侧门,就连燕临都不知道她这个时候不在府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