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怀疑是她?
在这京城,谁不知道温家的小姐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骑马都不会,别说抢劫了。
“那个送信人身上的信被你拿走了?”
谢危又问。
这也是他的主要目的。
想要把薛远扳倒,这些证据便是重中之重。
虽然一件贪污案很难扳倒薛远,但有总比没有好。
伏月现在倒是了解了,身子好奇的朝前倾了倾:“你跟那个姓薛的有仇?说说呗,什么仇?”
今年状元郎竟然跟薛远有仇,但在温姝的记忆里,薛远还是嚣张了好几年,并且拉下了勇毅侯府和不少依附于勇毅侯府的人家。
可见此人要么是等了很久才复仇,要么根本就是斗不过人家。
小主,
话本子不是都写,在朝的勋贵人家,总是有不少仇人的。
谢危:“……你误会了。”
他是来套她的话的,不是让她套话的。
谢危看她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就知道今天问不出什么了。
虽然很好奇舅舅家现在情况如何,但今日明显不是问这事的问题。
不过倒是可以从她这里,来接近勇毅侯府。
话不投机半句多,谢危见什么也问不出,就撤了。
伏月在那半眯着眼睛躺了半晌,醒来后神清气爽的往回走了。
还顺便找买消息的人,去查一下这个谢危的背景。
谢家也不是京城的,怎么会跟薛远有仇呢。
她这些日子常常翻墙出府,没有被发现过。
等她回去的时候,自己的寝室还亮着灯,从外头能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低着头像是在绣着什么。
一天天的,跟当间谍似的。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像是被吸了精气一般。
伏月嘶了一声:“可怜的,明日我不出去了。”
知雪倒是实诚:“倒是不可怜,比起干活什么的,绣花轻松多了。”
也不用绣太多,可不是轻松嘛。
比起知琴,知雪要稳重多了。
伏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