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的目光落到了窗外,临淄王和燕临,人没一会就跑没影了。
说话的声音时不时的传来。
勇毅侯就根本没跟燕临讲过燕家被圣上忌惮,所以才能如此的……天真。
“听说你要定亲了?”
伏月随意的说:“本来是的,但事儿黄了。”
谢危:“为什么?”
伏月:“听说是他养了外室。”
谢危:“你好像不在意?”
伏月按着眼睛的穴位,稍微解解乏,她这样说:“养外室在我这跟纳妾没什么区别,反正男人成婚之后也会纳妾,所以只不过是婚前养个外室而已,有什么可在意的?”
不爱的当然不在意,他养十个都没问题,但得藏深一点,别让她丢人,也别花她的钱,那就没问题。
爱的敢这样?伏月就敢阉了他。
话说……估计伏月这个技能都生疏了不少,毕竟她好久没这样做了。
男人不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
谢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