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自然是了解朝堂情况,药刚服下没一会,谢危明显感觉到自己情绪淡然了些。
药物作用。
谢危想起来了:“户部侍郎……潘奕?”
剑书沉默片刻:“是那位潘家不受宠的嫡长子,潘正明。”
因着潘家夫人是继室,而潘大人又偏宠幼子,对于这个嫡长子一向是没什么好脾气。
所以很少有人能记得潘家还有个嫡长子。
剑书心想,其实……这位潘公子的出身,和主子还挺像的。
谢危:“去查。”
剑书苦着脸提醒:“先生……温小姐和这位潘公子,六礼都过了。”
谢危眸子变得危险:“去查!”
剑书连忙应是随后离开。
屋外的侍卫不一会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花瓶碎了。
有人隔着门问了一声,里面的谢少师只有一个滚字。
这药先开始还能让人很快控制住情绪,现在药效好像越来越不足了。
伏月给的。
不过这药她空间也不多,还叮嘱过他,察觉到自己要犯病的时候再吃。
虽然没有五石散劲大,但确实能控制住情绪。
但冷就只能靠取暖了。
夜里的时候,伏月看到了信号。
她站在窗边嘟囔:“难不成薛家又开始受贿之旅了?”
一想好像也正常,毕竟偌大一个定国公府里,就差被她搬空了,再不受贿估计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去了。
伏月转身去换上利落的劲装,准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