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你能不能别整天造反挂在嘴边?”
他心脏从一开始的要跳出来,现在听见造反俩字好像已经有些免疫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伏月:“这又没别人,到时候我勉强当个户部尚书吧。”
谢危:“……隔日国库就空了。”
伏月瞪眼:“你胡说八道。”
谢危:“……”
是不是胡说八道,她自己应该清楚才对。
伏月躺在椅背上,又哎了一声:“那有没有什么钱多事少的官位?”
谢危:“……没有,你又不缺钱,别做白日梦了成吗?”
伏月:“不缺和月月有进账是两码事。”
说着说着声音都大起来了些,俩人又开始争辩了。
其他人显然都习惯的样子。
谢危似乎也被无语住了:“……皇后事少钱多。”
伏月:“整天放屁。”
皇后要管后宫好不好。
谢危:“不要再议论这个大不敬的话题了。”
伏月哦了一声然后问:“那边怎么样了?”
定南王是逆贼,至今还在外逃窜,就连谢危都不清楚定南王还有身边幕僚的逃窜地点。
但这个世上,有钱可以做很多事。
定南王把他养大无非就是想利用他,谢危是看着那群孩子怎么死在眼前的,他对于定南王一直是恨的。
谢危说:“没有什么踪迹,不过最近传闻京中又进了逆贼,京城上下的守卫都严了不少。”
伏月目光落在谢危身上,以往他穿着文士的衣裳,的确像是个翩翩公子。
如今身子健壮了不少,但在宽大的衣服遮挡,其实只能看出一点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