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醒了?”
谢危半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身子,白色里衣微微敞开着,透出一些不安定的肉色。
谢危:“被吹醒的,梦里我还以为自己在荡秋千。”
伏月噗嗤一声,原本紧锁的眉头也松了下来。
伏月说:“你先睡,我出去看看,今天怎么这么大的雷声。”
一点也不正常啊。
谢危见她久久没有回来,仓促披上外衣也走了出去。
目光划过院子里的角落,这个时间,整个谢府也只余几个蜡烛快要燃尽的灯笼,明明灭灭,像是垂死的萤火虫。
谢危皱眉从回廊出了主院,继续往外走。
这个时间除了震耳欲聋呼啸的风声,一点人声都没有。
谢危眉头越皱越紧。
直到绕到了花园里,谢危才看到了他的妻子。
她坐在谢府池塘的水中亭里石凳,给人与世隔绝的孤独感。
大半夜的,还打雷,她坐在这干什么?
谢危心中出现了些问号。
谢危抬头看了乌云密布,时不时半片天都亮起的天空,快步朝着伏月走去。
可能是周围只余风和雷声,伏月并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层层水波中,鱼儿疯了似的急急匆匆的挤在一块往水面外跳。
水面翻动的水纹中,满是反常的躁动。
走近后谢危才看见桌面上摆着的东西。
他刚碰到伏月的肩膀,一道不大的闪电从空中斜着劈进了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