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书从未见过先生这副样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稳重的。
所以剑书飞快的跟了上去。
但看到府中布置谢危才回了回神,这不是他家。
准确来说,这是他作为少师的那个府邸。
在成婚之后,又被封为丞相的时候,他们早换了一个更大的宅邸,后面换的那个府邸算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了。
很简单的原因,因为有温泉。
所以成婚后没多久,便搬了过去。
谢危皱眉,实在不解自己为何会在以前的谢府里。
一个实在离奇的想法出现在谢危脑子里。
谢危指尖紧了紧问剑书:“如今皇帝是谁?”
剑书茫然:“先生?”
谢危:“回答问题就行。”
剑书迟疑片刻,确定周围没人才回话:“皇帝是沈琅。”
谢危只感觉眼前一黑,然后连忙伸手扶着一旁的柱子。
“今年是哪一年?!”谢危语气快了一些。
那道雷到底把他劈到什么地方来了?
剑书回答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谢危。
只感觉自家先生越来越奇怪了,不是犯病了吧?还是做噩梦了?
谢危声音变得沙哑:“你跟我来书房,让刀琴去查一下温二小姐现在在哪,把近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跟我说一遍,事无巨细。”
剑书脸上虽然茫然,但还是很快去找刀琴重复一遍,然后往书房去了。
伏月正叉着腰在温府里骂粗口,骂的……实在是很脏。
骂完这个骂那个,骂完打雷骂谢危,骂完谢危骂天道。
这他爹的弄的都是什么事儿?!
她的肌肉啊!!她的金银珠宝啊!!
这个该死的天道!!
知雪一脸茫然:“小姐,谁惹你生气了?”
伏月已经冷静下来了,但语气依旧恨恨的:“老天。”
知雪:……
知雪抬头看了看天,心里嘟囔着让老天不要介意小姐的妄言。
伏月缓了一会儿,然后绝望的趴在桌子上。
这个时候,温姝的及笄礼已经过了,是正和潘家商议婚事的时候,还是刚开始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