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认了。
黎一鸣想了想,或许……在监狱里面,比待在外头,对他来说要安全的多。
只是黎簇……希望他母亲还能管管他。
黎一鸣还是有些担心黎簇,那孩子……
他实在担心有人盯上他。
只希望他能安生过完普通人的一生。
他果断认罪这件事情,让伏月找来准备大干一场的律师也十分失望。
律师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
不敢伏月十分意外,甚至奇怪。
这人对于莫须有的罪名就这么认了?
这样太奇怪了吧……
还是说这人喝断片了,以为那包白粉是自己的?所以才果断认了?
好像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吧?
除去这个可能之外,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可能,伏月索性就不想了。
黎簇的妈妈又回来了,黎一鸣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给了她,也顺利离了婚。
隔壁再也没有产生过噪音。
伏月的花瓶、还有陷害还有打架还有虐待儿童,让检察院判了整整十四年。
伏月很满意。
而黎簇妈妈倒是对于隔壁一个人住的伏月,很关心。
大概也是为了感谢她吧,倒是经常让黎簇叫伏月过去吃饭什么的。
伏月不好每次拒绝,所以是去过几次的。
大概是远香近臭的原理,黎簇父亲进局子之后,黎簇竟然偶尔还会想父亲。
他对于父亲爱恨交织,在这种见不到面的情况下,恨慢慢消散,爱越来越重,这是正常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