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捏了捏这具身体的肌肉,嗯,实在有些一般。
伏月在心中不停的评价中,她这次没有原主的记忆,这是一件不对劲的事情。
热气氤氲着这张带着稚气的面庞,十六岁的少年,全身被热水包裹,伏月很快就因为这具身体刚才又中药又划伤又头疼的虚弱之中,昏睡了过去。
少年人醒了过来,他先是茫然然后眼神中出现了一些无措,下意识的看向水下,他没有被强……
不对。
他……是不是精分了???
刚才那一会时间,他好像被关进了一个小黑屋里,四周全黑,但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
他听到了外头自己说话的声音,也听到了自己跟那个女子说话的声音。
也听到了男欢女爱的声音。
他现在脑海一片混乱,他究竟是人格分裂了,还是……原来的夏侯澹回来了?
他刚那会明明就是被下了春药,可现在……夏侯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轻松感,头都没有前段日子疼了。
这样的事情到底要如何解释?夏侯澹深思不解。
水都已经很凉了。
他穿着太监放在托盘上的干净寝衣,抬脚朝着寝殿走去,稚嫩的面色还带着愁容。
看着床下被撕扯下来的床幔,夏侯澹眉头总是下意识的蹙着,拉开帘子看向里面。
这屋子里面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刚才染血的衣裳都被伏月塞进空间里了。
那个被太后安排过来的宫女,现在也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睡着了。
但一个东西瞬间夺得了夏侯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