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为什么会从陛下的脸上看出命苦的神情?
如今年关刚过没多久,又因为皇后有孕所以宫中基本没什么宫宴。
这让谢永儿和庾晚音都没有机会来见到这位皇后娘娘。
就连想传个信进去,都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而谢永儿这个时候,已经和端王联系上了。
因为谢永儿知道不止她一个穿书者,又因为这个皇帝是个明君,所以这次谢永儿没说什么,帮你上位这类的话语。
只不过,谢永儿这个人,端王也并不是真心相对,只不过谢永儿对他还有滤镜罢了。
帝位,端王如果还想上位,现在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弑君夺位。
可端王是个在意名声的人,要怎么做才能登上帝位还不被人谩骂呢?
他想不到,他那些幕僚也想不到。
反正,皇后娘娘一觉能睡到大中午,虚弱的不像样子,伏月给他的食谱都是现代世界科学的食谱,而不是这个时代的。
还有各种比如叶酸之类的药,伏月也让张三每日吃着。
但即使如此,她依旧每日还是难受的。
伏月将披风脱下,递给守着的宫女,快步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是一阵阵的干呕声。
蜷缩在床榻上,苍白的面容,一只手死死拽着锦被,一只手护着还不太明显的肚子。
伏月皱着眉:“又吐了?”
这前三个月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伏月看着也心疼,这就是母亲孕育孩子,其实大多女人都是这样的。
伏月走过去将人半扶起来,伸手接过来了宫女手里蜜饯碟子放在了一旁,挥手让人退下去。
“大夫说三个月过去就好了,是真的假的?”
伏月:“真的,一般女子怀孕,都是前三个月难熬些。”
夏侯澹:“那要是二般呢?”
他真的不想熬过去三个月后,还这么难受。
他说话的力气都很微弱,成了微不可闻的气音,靠在她怀里,还是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腰酸背痛脚抽筋的。
每晚上睡觉都会被抽筋疼醒。
伏月被吵醒后经常迷迷糊糊没有意识到给他按小腿。
伏月:“……不会的,哪里不舒服?”
她岔开话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