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一屁股又坐在了床沿边
“诶?别下床呀,你这姑娘……快躺着吧,你伤得那可是脑子啊!”
一个大娘走了进来,大概就是樊长玉说得赵大娘了。
伏月被人强制的扶上床。
伏月:……
好吧。
遇见了好心人。
一下床,脑子的确是有些疼。
外头有人喊赵大娘,屋内就剩了伏月和那个小丫头。
伏月问:“你叫什么呀?”
她听到她姐喊她宁娘。
小姑娘声音脆生生,却掷地有声:“我叫樊长宁。”
这小姑娘这么乖,比她那个倒霉弟弟乖多了。
伏月从腰间摸摸索索摸出来了一颗糖递给了她。
小姑娘满眼都是好奇,挠了挠脑袋看向伏月:“漂亮姐姐,你的衣服被雪弄湿了还有些泥泞,我阿姐给你洗了,已经干了,你现在穿的是我阿姐的衣服。”
小小的人儿,说话慢条斯理有理有据的。
伏月:“谢谢你们……”
小丫头摆了摆手:“不是的,你的衣服是我阿姐的,那这糖你是从哪里来的呀?”
茫然的小表情。
伏月:“……”
她从空间摸出来的,她的假路引和文书也都在空间里塞着。
伏月又开始编瞎话了:“这是在我香囊里面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