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一本正经的骗小姑娘:“这公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估计没开过窗户吧。”
谢征:“……”
樊长玉看了一眼窗户:“你要小心啊。”
“对了,你叫什么啊?”樊长玉坐在了小方桌旁,旁边就坐着伏月。
伏月也戏谑的看向谢征。
谢征:“言正。”
伏月眼角抽了抽。
谢征又暗自翻了个白眼,她也说的是假名,还有脸说他?
“言正,好名字啊,只不过你们俩人的姓还都挺难见的啊。”
外头吵吵嚷嚷的。
又是那种短促的激昂的鸣声。
樊长玉:“我下去看看。”
说着就要往楼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伏月:“我跟你一起。”
外头怎么这么吵,街上有人堵在那看着前面的热闹。
“查流民啊,这若是查到了,是要送往崇州的先锋营的。”
一个白毛隼在上空盘旋,飞入了谢征那间屋子的窗户。
谢征正准备虚掩窗户的时候,与下面看着这边的伏月对视上了。
谢征重重的将窗户往前一掼,啪的一声。
伏月:神经病。
樊长玉看着那边的官兵越来越近:“这怎么办?言正没有文书啊。”
“让他被抓好了。”伏月蛐蛐了一声。
先锋营可是要送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