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年爹在走镖的时候,结的仇人很有势力?
长玉眉头都微微蹙了起来。
爹娘只想让她带着宁娘好好生活。
伏月的目光在她发间的簪子停留了一瞬,便转走了。
伏月:“你想跟我去青州吗?”
樊长玉啊了一声:“钦州?”
伏月吐字更清晰了些:“青州。”
“你是青州人?可户籍上不是写的钦州吗?”樊长玉歪了歪脑袋。
伏月解释:“找些关系,这户籍还不是随便办。”她手上户籍也不止一份。
樊长玉从小在西固巷长大,真让她离开她还真舍不得。
她从小接触到最大的官就是县令大人了,但伏月的意思,长玉是能理解的。
但青州啊,那是青州啊。
“你竟然是青州人,我听说青州全民皆兵,夜里可以不锁门,这是真的吗?”樊长玉好奇的问。
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
只是父亲近臣,其实伏月不一定会管,比如谢征,他爹更是她爹近臣呢。
但这姑娘骨子里有股韧劲在,伏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