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其实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然后转身就离开,伏月一脸茫然。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伏月开始阴谋论,他刚才会不会听见了什么。
指尖敲打在桌面上,伏月越来越不耐烦。
楼下突然传出吵吵嚷嚷的声音。
她便开门去看。
只见齐旻一手的血,另一个喝醉的男子的手被匕首钉在柱子上。
俞浅浅也被吓到了,但说实在的,也确实是他救了自己。
“多…多谢齐公子。”
齐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俞浅浅瞬间从袖子里拿出干净的帕子:“齐公子先止止血。”
齐旻很自然的接到了手里,按着手中的血迹。
伏月:“英雄啊,需不需要给你鼓个掌?”
二楼的声音突然传了下来。
齐旻胸口起伏突然变大,看了俞浅浅一眼,便抬脚往二楼走去。
身后的侍卫也将那个耍流氓的人压了下去。
伏月最近都快住溢香楼了。
等伏月晚上回到樊家的时候,门前贴着对联,屋内也挺热闹的。
宁娘小跑了过来。
“大娘今天煮了辣锅子!”
樊长玉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走:“月姐,你买的什么啊?”
伏月:“一些糕点,听说味道不错。”
屋子里没有谢征的身影。
樊长玉说:“那个言正,今日下午离开了,说他有些事。”
伏月指尖微动,点了点头。
隔日俞浅浅带着宝儿上门拜年,论血缘这孩子也是她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