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现在算算快有七年多了,就是我来的时候正好碰见……碰见你弟弟落水,我救了他,没过几天我就被兰嬷嬷下药……送到那人床上了。”
再然后,她就怀了宝儿。
她怀孕之后,其实不是没想过既来之则安之的,因为这不是她的时空,这些土着想要她的命就是轻而易举。
但这人占有欲之高,让她如今都觉得害怕。
所以她决定要跑,但俞浅浅也清楚,人都会被自己不可得之物困住。
所以她装乖然后做出她逃往北厥的线索,跑到了林安。
伏月啊了一声。
俞浅浅还是很激动,这种种异世还是从未在历史中听过的国度,遇见了熟人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伏月:“其实兰嬷嬷下药一事,他不知情的, 甚至是被逼的。”
俞浅浅:“我知道一点,否则我当场就会跑。”
伏月摸了摸头,实在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了。
她将她和齐旻的身份告诉俞浅浅。
没有夸张手法。
俞浅浅:“看着父亲……被开膛破肚?”
伏月嗯了一声:“他那时被带去瑾城,父亲死后只有齐旻活着回京,然后又被嫡母用火盆毁了脸,让她冒用了随家长子身份。”
俞浅浅呆愣了一下,她只记得那个兰嬷嬷和这个人关系有些奇怪,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真相。
伏月说:“你不用怕他,其实我也不一定会留着他的命的,他是男的,我虽然也是承德太子血脉,但是个女子,天然的支持他的人会更多。”
“只有除掉他,才是我最好的选择。”
她也应该这么做的。
权势之争,谁管亲疏呢。
是啊,她坐上这个位置手中的血还会少吗,而且她是魂穿,为了权势杀父杀兄的事情在并不少见。
俞浅浅走的时候,还是呆呆愣愣的,捏着袖子,眼神有些虚,不知道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