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也察觉不到自己的欲望,自己想要什么这也是经常困扰伏月的一个问题。
很多事情看透了也就那么回事。
可还是下意识的想去寻找权力,想要将其握入手中。
这是个什么毛病呢。
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一直有人追着她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梦中的自己只能做出跑这个动作。
一直在跑一直在跑,直到梦醒时。
额头上出了一层虚汗。
……
有了东宫印信,又有了谢征,她还有樊长玉这枚大将。
中途好几个官员说什么先太子之恩,直接将城门打开了。
打仗,就是饿殍遍野,这是谁也影响不了的结局。
她只能尽快去做,让饿死的人少一些再少一些。
杀入皇城之际,已经又是一年,其实已经很顺遂了。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肃杀之声、马蹄踏入青石板的响声。
战旗猎猎作响,地上倒着一些禁卫军的尸体。
就是这样,你想给天下一个盛世,走上去的路一定是白骨累累的。
有朋友的尸体、有知己的尸体、有百姓的尸体、有世家的尸体、最多的当然还是敌人的尸体。
皇位之下,一直都是白骨累累。
这是从始至今也未曾改变过的事实。
寒风凛冽,吹得人发丝胡乱的飞舞着。
宫门打开,哭喊的声音,焚烧的火光照的半边天都是亮的。
宫殿之内,依稀还能看得出之前的奢靡,一个傀儡皇帝除了听话,能做的也就只有奢靡一些了。
至少这些,那群人不会管他。
“殿下,人抓住了。”
一个有些羸弱的少年,看着穿戴着盔甲的少女嘴唇都颤抖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