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心中有些不耐烦了。
其实是个人对于长得好看的人都要比普通人要有耐心一些,伏月自然不例外。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结这些事情,她还要如何解释。
他不信她能在拿到兵权后留着武安侯。
而伏月不信他拿着三十万兵权可以只单纯的当一个侯爷。
他可以,他那些手下呢?
人心易变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周围人的态度,谁不想有从龙之功。
谢征此刻脸上带着笑意,是一种不相信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的笑意。
他还是想不通。
哪哪都想不通。
谢征骨子里的傲气,是很难能做一个让君王相信的臣子的,他太傲了。
想让人斩断他的四肢,让他跌入泥潭中。
他不懂要怎么做一个好臣子,原来公孙鄞在的时候,还能稍微牵制规劝住他,前不久公孙鄞成婚带着长公主离京,他的本性没多久就暴露了。
三千骑兵运用得当都能破城,那是三十万。
伏月也后悔,当初扬州那次就不应该如此草率的做了那种决定。
宁可失去所有,都要将天下大权握到手中。
否则死在她身前的人,都白死了。
“你不能拿焉州去赌,谢征我也不能拿月清他们的命去赌你的忠心。”
“这件事情,你既不愿放手,那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谢征冷笑一声:“你要处死我?”
伏月眼神看了过去,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肃冷的神情突然软化了一点。
谢征声音变得沙哑:“好,扬州兵权,你拿走要给谁?”
他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能耐。
伏月:“长玉。”
她实在不适合在京中做官,扬州对于樊长玉来说,算是一个很好的去处,那里没有条条框框的规则圈住她,她可以放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