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进宫做什么?”
谢征:“虎符。”
这人竟真的没有怪罪自己无令进购买过都事情,那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都是因为他自己多想?
扬州军的虎符就在谢征手中,等着少年帝王伸手去拿。
伏月眯了眯眼睛,总感觉这人没安好心呢。
孟昭这货还有洗脑的本事?
这才过去多久?
伏月挥了挥手,守着的侍卫退出殿外,门背轻轻带上。
“你做好选择了,确定吗?”
此刻已然是深夜,发丝垂下还带着些湿润。
谢征坐在殿内都贵妃榻上,坐的不甚有规矩。
伏月站在他身前,缓缓地看着他,两人只有一步之遥。
烛火微微闪烁,像是萤火虫的屁股一样。
谢征的目光顺着她发丝的水滴落下,水滴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只留下一点水晕。
头发其实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还有些没干透而已,柔顺的发丝一股脑的披在身后,加上那双偏圆的眸子,只要不将渗人的目光流露出来,这双眼睛就是显她无害的一大利器。
可是帝王最不需要的就是无害了,上朝会专门将眼睛画的凌厉一些。
谢征一袭黑色劲装,衣裳上精致的还绣着点点珠串一般的东西形成绣纹。
谢征将手中的虎符又伸了一下,没有说话。
微风从窗缝跑了进来,夏夜的风是柔和的,连烛火摇动的幅度都变得柔和漂亮。
冬日的烛火,只会是像疯子一样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