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武拾光是被罗帷请进府里的。
昨夜死了两个人,一个是侍麟宗派来的单花法师,一个是昨夜的一位宾客。
新郎官中毒至今未醒。
武拾光:“你们不去找妖怪,却来怀疑人?慢性毒药,我才来韦府一天,怎么可能给韦卿下慢性毒药?”
这不是扯吗。
伏月伸手挡了一下鼻子。
坐在了离喝的醉醺醺的人最远的地方。
开始到了每人发言时间了。
寄灵手中的折扇指着假新娘说:“假新郎说完了,是不是到你这个假新娘说了?”
“别一口一个假新娘的叫,我有名字,我姓雾,名妄言,爹娘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不要乱说,不要胡说。”
不知道雾妄言是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尾巴。
伏月语气带着不可置信的问:“这是九尾狐的尾巴?”
像是哪个狐狸玩偶拆下来的尾巴……真的。
寄灵伸了伸手,戒指确实萦绕着紫电。
雾妄言:“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这只九尾狐,靠着它和主人的感觉,一路找来了韦府。”
寄灵:“你和她有什么恩怨?”
雾妄言似乎陷入了回忆:“算是吧,这只狐妖单名一个唯字,她在落难时被一个凡人所救,为了报恩,她不断杀人挖心,维持皮囊与灵力,只为了找到她的恩人,守护其一生的平安喜乐,只可惜……求而不得。”
露芜衣问:“那个恩人是韦家主吗?”
雾妄言:“我猜是的,所以我才假扮新娘。”
“可杀人总要有个理由才是。”
罗帷:“妖杀人还需要理由?”
武拾光:“既然在场的人都有嫌疑,不得离开韦府。”
“离开也可以,接受我的血印缚,即使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
寄灵:“我们也要吗?我们可是侍麟宗正经法师。”
武拾光:“我怎知你是不是真的?”
“行行行,清者自清。”
武拾光起身,佛珠从手上有序散开,血色化为丝线在每个人手上缠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