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坐在韦府凉亭之中,玉笙惟上伤到了心脉,没有那么快醒过来的。
想这偌大的韦府,就在转瞬之间消失不见了。
韦府偌大的生意……但她是看那个玉笙惟,不像是有什么野心的。
武拾光和寄灵走了过来,坐桌子的另两侧。
伏月问:“那两只狐狸呢?”
寄灵:“别这么叫,她们有名字的。”
伏月寻思狐狸也不是贬义词啊,就是像把人类叫人一样的叫法啊。
这有什么的。
别人叫她巫,她也不介意的。
武拾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们守着小唯呢。”
这两只狐妖这副样子明显就是要带走小唯的意思。
不想让其他人去接近。
伏月哦了一声。
寄灵:“你不去休息吗?我看你……”
一副要死的模样。
睡也睡不着,还不如让她安生坐会。
她刚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这俩人就来了。
现在这是撵她走吗?
伏月看了一眼寄灵,寄灵瞬间闭嘴了。
武拾光:“你真的没事吧?”
伏月捏着茶杯的手,稍稍用力:“死不了。”
这是真的。
这死不了。
就是纯受折磨。
无所谓了。
武拾光皱眉:“你这不……”
寄灵:“不像死不了对吧?”
伏月:……
那双无悲无喜的眸子看向寄灵时,寄灵瞬间就在嘴上拍了一下:“对不起。”
伏月眼皮又落下去了:“不原谅。”
寄灵:……
武拾光:……
武拾光给她茶杯里添了些热茶:“喝点热的,暖暖。”
伏月嗯了一声。
武拾光叹息一声,想起小唯:“世间多薄凉,难得有心人。”
寄灵眼里带着意外:“你在同情小唯吗?世上很少有法师能同情妖诶。”
武拾光眸子看向虚空,有些出神:“世间皆苦罢了,我遇见令人叹息之事,都会同情。”
伏月想走。
武拾光:“玉笙惟不是王生,她耗费千年妖力又如何,错把恩情当爱情,他的痴心不过是镜花水月。”
伏月嘶了一声:“最怕人蠢还勤快。”
他所谓的爱情,害了十几条人命。
活了千年之久,却还不如人类。
为了寻找王生,他送出去了多少姻缘符,只是想想自己不喜欢的人给自己下了个咒,自己就着了魔一般爱上他,伏月就打心底里绝望。
她要是遇见这种事,她是真的会杀人的。
她也要找人,伏月也没有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法子。
牵扯自己就好,别人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