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经深了,厉劫看着怀中的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样的事情,他死也想不到会发生。
厉劫一向是和衣而眠,他手里提着一个木篮子,里面被塞了软垫,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模样。
那颗蛋此刻就安静的窝在厉劫弄出来的小窝里。
时不时闪一下光,或者是与蛋壳一致的莹白色光芒,又或者是腾蛇一族内蓝青色的妖力。
“相月?”厉劫指尖点了一下蛋壳。
没有回应,一丝回应都没有。
厉劫躺了下去,将木篮子放在了身子内侧,他就侧着身子看着那枚蛋,看着蛋壳上繁复的纹路,或者看着木篮子。
目光时不时游走,但一直没有闭眼睛。
一百多年,等她出壳,他怕是早死了吧。
人类和妖族的寿命就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厉劫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伸手像是敲门一样在蛋壳上敲了一下。
然后脸上属于厉劫的表情消失不见,带着那种似有若无的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