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其实若是不小心,那也是会重伤的。
必须有侍麟宗的令牌,妖兽才能在侍麟宗内行走。
当天晚上,相星就跑没影了,画皮之后的妖,要想找到,那可是不太容易的。
相川看着抿着唇的伏月。
相川开口:“你俩年龄一样大,出去转转也没事的。”
相星天赋很高的,否则这一次也不会带她出来降雨了。
伏月也只能说了一声算了。
那还能怎么着。
成年人总是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年轻人想闯荡,总是要经历一些挫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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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不知道说厉劫还是源无祸,总之这个人也一直在昏迷。
相川今日从侍麟宗出来后问伏月:“这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旁边临窗的榻上,厉劫躺在那里,眉头紧紧蹙着,似乎陷入了什么噩梦一般。
伏月就坐在一旁不远处的桌案前,桌案上的小炉子里沸水滚得不停。
伏月神情顿了一下,目光奇怪的看着相川:“我为什么要让别人为我去死,这样的情我可还不起。”
“这世上只有缺爱之人,才会想要这种极致的偏爱吧,一段感情为什么要用死来证明?我不需要别人为我去死。”
她也不需要有人因为她而失去性命。这不是有病吗。
非得死一个,然后另外一个永远怀念吗?
以为在演偶像剧吗?
即使真的有人想要为她去死,这种事情在她心中也停留不久,顶多比其他人多记住几十年。
长寿之人是这样的,感情比起常人来说有些淡漠。
相川:“他不愿意为了你去死?”
伏月侧眸看了躺在那的人一眼,然后有些不耐烦了跟相川说:“你到底是什么脑回路,我为什么非得有人为我去死,是能在地府先给我存钱还是怎么着?”
这都是什么狗屁问题啊。
相川挠了挠下巴,开始转移话题:“寄灵醒来了。”
伏月:“露芜衣呢?”不是说她心脏内部还有一片九婴碎片吗。
相川摇头:“我看着那小狐狸像是受伤了,不过在侍麟宗内怎么会受伤呢?”
相川有些好奇。
这谁知道呢。
露芜衣回到了百年之前,看到了寄灵经历的一切。
自断一尾,十分虚弱。
也是因此,相川准备去找寄灵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寂飡,然后听到了那个对话。
而露芜衣还没有醒来。
等相川从这里离开之后,伏月将屁股底下的蒲团位置转换了一些。
“醒了?”
源无获撑着手坐了起来,一只手支着床榻,有力的肌肉完全显现了出来。
伏月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茶水的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让他看不太清楚。
源无获:“……其他人呢?”
他坐了起来,眼角不自觉的带上了些笑意看向伏月。
歪了歪脑袋看着那里坐着的人,几乎看不清她的神情,她一点也不意外自己不是厉劫。
伏月:“侍麟宗。”
“寄灵没死?”
伏月:“你们有仇?”
源无获脸上的笑意微微僵硬片刻,随后很快恢复。
与厉劫不同,源无获……大概是因为蝶妖的原因,或许也有其他的原因。
源无获总是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而且眼中似乎带着钩子,或许是勾人心神,也或许是索人性命。
“没有啊,一个伪神凭什么坐在龙神之位上?”
他起身走了过来,坐的不怎么有规矩。
斜身跪坐在伏月身旁的蒲团之上,一只胳膊支在桌案上,托着下巴看着她。
伏月:“你还挺正义。”
这话也听不出来是骂人还是夸人。
但源无获觉得她在阴阳怪气。
伏月捏着茶杯的手背被一只手覆上了。
伏月抬眼看他。
源无获嘴角带着勾人的笑意,笑得邪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伏月故作不解:“什么?”
源无获也不给她装聋作哑的机会,直来直往的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厉劫。”
于此同时,他带着茧子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有些酥酥痒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