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进入这个身体已经有几年时间了。
“到了。”
伏月回了回神,嗯了一声,往旁边看了一眼然后下了车。
“诶,我说,你昨天是不是一晚上没睡觉啊,偷人去了?”
有人撞了一下伏月的胳膊问。
伏月声音不大:“滚蛋,你少在我跟前胡说八道。”
陈深手插着西装口袋,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啧了一声:“你说好好一开花店的,怎么一点也不淑女,你该好好学学嫂子。”
廖眉还有一个身份,毕忠良夫人的表妹。
面上是最近刚来上海的,这个嫂子倒是时常关照这个表妹。
陈深,毕忠良的手下,跟毕忠良情同手足,就不免去毕家勤快了些,自然而然的也就认识了廖眉。
当时毕夫人还想给两个小辈说个媒的,毕竟她表妹也是很漂亮的,又懂事配陈深也是绰绰有余。
但陈深这人花天酒地的,俩人天生好像气场不合似的,这件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来华懋饭店吃饭的人不少,主要是李默群凑的这个局。
至于陈深和廖眉,也就是来凑数的。
黄埔出身的事情,这件事情不算什么秘密。
刚出现的时候,毕忠良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她。
可惜的是,这人也没说要进行动处,就是找了一个铺面卖卖花,好像跟黄埔军校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毕忠良的怀疑渐渐隐藏下去了,是隐藏下去,而不是消失了。
“走了走了,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