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忠良咳了一声:“你收敛一些,山海啊,你去查查处里钱秘书跟谁走的近。”
“是,处座。”
唐山海还是一脑袋问号:“钱秘书是内鬼?这……?”
毕忠良:“你也觉得不可置信吧?我也没想到,看来他才是我们特务处藏的最深的那个啊。”
毕忠良:“三省,你带人亲自去搜钱秘书家里,不要放过一丝一毫的可疑。”
“是,处座!”
伏月:“处座,我呢?”
毕忠良:“你带着一队剩余的人,守好特务处。”
“是!”
伏月看着毕忠良往楼上走。
刘二宝跟着毕忠良回到了办公室。
毕忠良:“唐山海在小眉家里?”
刘二宝额了一会:“处座,是这样的。”
毕忠良:“徐碧城呢?”
刘二宝:“徐小姐说最近唐队长时常夜不归宿,她说了唐队长也不听,她也没办法,我看徐小姐有要哭的架势……”
“我说让回特务处,徐小姐说她一会就来。”
毕忠良:“……”
毕忠良:“那小眉家呢?”
刘二宝连忙回话:“唐队长是…穿着睡衣的,我看阳台确实有正晾晒到衣裳,盆子里还有没晾的。”
毕忠良:“穿着睡衣?”
刘二宝:“……是,唐队长在廖小姐家里应该说备着衣服的,我是等着唐队长换好衣服才跟着他一块回来的。”
当时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天衣无缝,唐山海没有一丝一毫的疑点。
而所有疑点都落在了钱秘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