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跟毕忠良说:“老毕,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你摸着自己良心想想,我们有必要去忠诚于日本人忠诚于汪伪吗?”
“你也不是没有说过,谁给我们饭吃就跟谁,你又有多忠于日本人呢?”
“就像今天,你也没有在苏三省面前拆穿我们,老毕,在党国那边留条退路错不了的,日本人还能得势多久?”
“他们到时候战败,难不成还会带着汪伪的人回日本?你仔细想想吧!”
伏月:“他们说不定还会假装侵略没有存在过,做出一副受害者模样,到时候汪伪就是日本人必除的一个棋子。”
陈深:“不会这么不要脸吧?”
伏月:“呵呵。”
毕忠良陷入了沉思。
“你们俩不要转移话题,你们俩是军统还是共党的人?”
伏月:“我是汉奸。”
陈深闭了闭眼睛,听她说话总是能一肚子气,她老不好好说话。
伏月:“对了,姐夫,梅机关里头长啥样啊?”
毕忠良:……
陈深:……
毕忠良:“你给我别做梦了,梅机关守卫森严,想进去说痴人说梦!”
伏月哦了一声。
……
梅机关远处的一个楼里。
屋子里坐着十几号人。
“梅机关里面重兵把守,想劫狱几乎不可能。”
陈媛华指了指地图上的梅机关:“这是虹口日军核心区位,周围全是日军司令部,枪声一响,最多十分钟,日军就能把梅机关包围。”
这地方,强攻就等于送死。
“眉姐,你决定好了?”
这群人不怕死,尤其是不怕为了廖眉死,她们现在能活着,已经是赚了。
伏月:“是不能强攻。”
这地方强攻就是找死。
伏月:“再炸一回吧。”
陈媛华扶额。
伏月指尖点在地图上嘱咐:“你们今天先摸清楚梅机关后巷每一条窄巷子,还有连接苏州河每一个小码头,确认梅机关看守人数还有换岗时间。”
“听着,人要救,你们自己也不能出事,想办法把梅机关电话线给找到掐了,不能让他们在我们行动时有机会报信。”
伏月做不到为了救一个人牺牲另一个人的做法。
主要是这样太不道德了。
这些人都是从上海后就跟着她的,在伏月眼里跟唐山海没太大什么差别。
“怎么撤退呢?水路吗?可是船只太大一定会引起日本人注意。”
伏月:“这个我来搞定,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