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没空搭理他,这明显是要闹大的架势。
伏月眼珠子转了一圈,这事不能好好收尾了。
易青娥就一脸懵的看着这一幕。
抬手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伏月揪住周玉枝的胳膊,跟她耳语了几句。
周玉枝眼睛瞪大:“嘉禾,这能行不?”
伏月:“别磨叽了,一会黄正经来了,要是没有证据,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见了血了,这算打架斗殴,要是他们再不占理,那就完球。
周玉枝咬了一下嘴唇,跟她点了点头,拉着一个人跟她一块溜走了,现在打的正美这呢,没人在意有人不见了。
封潇潇这货,简直是脑子不正常,就像一个班里最不安生的那个男学生,这事本来闹不大的,这一石头下去……
果不其然,这么大的动静,别说俩剧团团长来了,就是厨房的人还有米兰那些人,都过来了。
先是把人拉开了,学员也有带血的呢,了胖子就是更惨一点。
“来来来,楚嘉禾封潇潇你俩出来,你俩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伏月义正言辞:“他耍流氓呢,色眯眯的看着小姑娘,我就说了他两句,这两年还偷我们小女生都贴身衣裳,男生看不惯就打开了。”
宋师:“这个老不要脸的货!娃,你么事吧?”
米兰眯了眯眼睛:“我也丢了几件衣裳呢!”
女同志们纷纷回想着自己有没有丢衣裳。
“你连这么碎的娃都敢惦记,你个老禽兽!报公安!”伙房的胖姐喊。
易青娥抿着唇摇了摇头,梗着脑袋看黄正经:“楚嘉禾、封潇潇她们和廖师打起来,是因为我。”
这位是跟她舅一样,动不动就想揽着全部责任。
伏月:……
脑子是不是缺根弦,这事跟她有啥关系。
伏月:“跟你有屁关系,这人就是不正经!我盯他很久了!这种人放在厨房,谁知道我们吃的饭菜干不干净。”
黄正经一个头十个大,这人是他找来的,跟他还有亲戚关系。
副团长一回还是比黄正经好说话的:“楚嘉禾,这话可不敢胡说呢,你有证据没有?”
他这样问也是故意的嘛,实证拿出来,这事就好办多了。
这人在厨房里欺负这个指挥这个的,还成天嘟囔唱戏就是下九流的,侮辱戏曲演员,团里不少人都看他不顺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