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打了大半天的吊瓶。
晚上周玉枝刚回去没多久,易青娥就来了。
“楚嘉禾,你好点了没?”
伏月把耳朵上的耳机摘了下来,睡眼朦胧的看向来人。
“你坐。”
易青娥还提的东西呢:“我问了门房,说是没注意早上谁来的早。”
“我看排练厅楼道有窗户,如果有人想使坏的话,也没必要走门口,我又去看了窗台上那边,确实是沾着些泥的,像是脚印。”
“我看了你的练功鞋……挺干净的,没有油,但也没有灰。”
“我还问了男生,就是之前跟你一块练功的男生,他说王秦生最近有些奇怪,我在练功的时候往换鞋子的地方去了一下,他鞋底就是有泥呢,还没来得及清理的。”
伏月:“……你这…你这不做警察都可惜了嘛。”
易青娥眼睛眨了眨说:“其实是我舅,他发现了窗台的泥和王秦生鞋底的泥是一个地方的。”
伏月:“谢了,你舅也在长安啊,替我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