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誉:“站太猛了,我没事没事,缓一会就好了。”
他站着缓了一会才慢慢没有眼前一黑的感觉。
伏月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问:“你咋在这呢?”
宋令誉轻咳一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眸子一直低着耳朵有些红,好像不敢直视她。
宋令誉说:“我看省秦周仁回府排的挺勤的,这是我熬的汤,对你嗓子好呢,我放了陈皮还有麦冬,都对嗓子好呢。”
伏月这才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啊,谢谢啊。”
伏月问:“要不进去坐会?”
宋令誉连忙摆手:“你毕竟是和别人合租,我就不进去了,不太好。”
“对了,我听说你们要去北京演出?”
伏月嗯了一声,两人就站在门口说话,转头就能看到街道。
宋令誉:“你紧张不?”
伏月:“……还行,我没想着拿奖,演什么样是什么样,游西湖有鬼怨那两折子吹火和卧鱼,这才是技术性的,游西湖的得奖面比周仁回府大多了。”
她说的是真话,卧鱼和吹火她就没咋练过,肯定比不过易青娥啊。
宋令誉:“咋能说这话呢,没看到最后结果,谁说的准?我看周仁回府也挺受欢迎的啊。”
伏月:“那是因为大家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老戏了。”
这也是沾了时代的光,她知道自己没啥学戏天赋,能唱到这个程度,她已经尽力了,这也是为啥她已经决定要离开省秦的原因。
等比赛一结束就走。
伏月看了一眼宋令誉,伸手握着饭盒暖着手。
“你家是不是就在西安?”
宋令誉:“是,咋突然问这?”
伏月:“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宋令誉几十年伏月没有自己问下去,他就自己说下去了:“我家就在纺织城,离这稍微有些距离,你去过纺织城没?”
伏月:“去过啊,我们从宁州来,要路过那边呢。”
宋令誉拍了一下自己脑子:“我咋忘了这事。”
这时候的星空十分的亮,就像是触手可及那般。
黑夜的空着,明暗的星星交织成了一幅很美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