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话刚说出口,易青娥也不管三年几年,拍戏还是怎样,她要救她儿子。
“我答应你,但钱我还是会还你的。”
伏月没说什么,打电话让人拟合同过来。
易青娥:“嘉禾,谢谢你……”
伏月:“商人还是说利益吧,别谢了。”
刘红兵因为之前有人在易青娥跟前提起过楚嘉禾最近两年混的很好,而且丈夫还是北京最好医院里的大夫。
所以他就猜到易青娥去北京了,他都没停就追过去了。
伏月最近在帮她弄她的事情,刘亿现在刚一岁多,是做手术最好的时机。
国内,基本在三到六岁。
但国外这类手术最好的时机是一岁半左右。
根治手术全套,检查、手术、icu、住院、用药,加上一群人往返机票。
而且刘亿不是普通的心脏发育不全,他还不能直接做手术。
肺动脉发育差,需要先做姑息分流,再二次根治。
所有账单伏月都留着。
这对于现在的易青娥来说,可以说是天价债务了。
就是这几个人的签证,伏月都是费了很大力气的。
但孩子手术很成功。
非常成功。
零零碎碎的费用加下来,总共花了将近四十万。
这对于万元户都是极其少有的时代,这真的是一笔天价了。
孩子是休养了一段时间,才坐飞机回了北京。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顺利的让人惊诧。
易青娥希望欠楚嘉禾更多一些,她慢慢的还,也比儿子莫名其妙的好起来,然后她担惊受怕的过着每一天,不知道老天何时要收回给她的这些东西。
所以易青娥很期望这些是有代价的。
有代价的东西,拿着才能心安一些。
但她这些年唱戏的时候,少之又少。
因为签了合约,所有工作都是公司在安排。
即使她和刘红兵的关系有缓和,也因为聚少离多这样的原因,变得……更好了一些。
她们好像不适合结婚,只适合恋爱。
零零年的时候,易青娥主动续了约。
只不过这个合同,她也拿钱,四六分账,而且限制条例没有之前那么多。
楚母前后脚退休,伏月后脚就把俩人接到北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