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顾兄弟接着说!
“是啊,那柳员外一口咬死,不依不饶,还说自己有证据!
在场的人,从县令大人、差官衙役,到我们这些看热闹的,大家伙儿一看,嗬,真有证据!
啥证据呢?那柳员外画的几幅‘遇妻、杀妻’的图!说是月余前就已绘就!
哎,不瞒各位,当时我和我同窗,都有点看呆了!
说来你们不信,这除了物证,柳员外还有人证呐!
县令大人又传来那人证。
那人证是柳员外一名好友,
证明柳员外月余前与他喝酒时,的确疯言疯语,说妻子善妒,不让他纳第二房小妾!明明她都不生儿子!之前第一个小妾是陪嫁丫头,也无甚姿色!
那好友说,他只当柳员外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真的发疯,杀妻!
好友说话虽言之凿凿,可我和同窗留神看那几幅图,分明是新近绘就!只是有些作旧痕迹!
我们都能看出,县令大人自然也能看出!他便要命人用刑。
柳员外和作证的好友被当堂痛打,柳员外看着并不健壮,倒也硬气,仍一口咬定自己有疯病!不然不会杀妻!
此时柳员外的岳家也闹进来,要柳员外给自家女儿抵命!
他那老岳母还哭道,‘先前只看你俩打小一起长大,看着你这狗东西也还信得,哪知竟是这样人面兽心的杀妻恶人!’
公堂之上闹成这样,县令大人厉喝:‘你等竟敢扰乱公堂!可知嚣扰之罪先要打上二十大板?’
这时堂下却有一人出声!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位同窗!
当时我同窗已有秀才功名,于是他出列,施了一礼,对县令大人说道,
不知这案中凶刀是何种刀器?
县令大人正自烦恼,便命人呈上。
只见那凶器竟是一把尖利柴刀!刀上犹有干涸之血!
我那同窗便请了县令许可,问柳员外:‘你醉后行凶,误杀夫人。这柴刀你是随身携带呢,还是从你夫人房中顺手拿的?’
柳员外愣住:‘我,我,我醒了手中便握此刀!我也不知……我身上从不带刀……’
我同窗这样一问,县令大人恍然大悟!
这位县令也是颇有气度,当即大赞我同窗机警,一语点醒梦中人!”
说至此,顾兄弟看了看听得入神的众人!“大伙儿不妨猜上一猜,我同窗点醒县令大人什么了?而这‘杀妻’真相,又是如何从一把刀上看出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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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蛐蛐!却无一人应答!
萧玥家的崽崽问自家娘亲:“娘亲,你知道吗?”
萧玥笑而不答!
于是顾兄弟就点名了!
他看向萧玥:“这位姑娘见识不凡,言谈新鲜有趣,不如请姑娘猜上一猜?”
萧玥:“哈哈,答对了有奖?”
顾兄弟笑:“不如就给两位小公子一人买一只烧鸡?喔,还有这位姑娘的小弟,也买一只!”
萧玥:“我看行。那我就猜上一猜。
柳员外夫人被杀,他酒醒后发现自己手持凶刀,便以为是自己醉后杀了夫人,装疯卖傻只想逃过死刑。
却不知那杀他夫人的真凶见他抢着认罪,真是睡着都要笑醒!
这案子的确离奇,奇就奇在柳员外,这位员外为何就认定是自己杀了夫人、而且一上来就‘主动干扰官府查案’,还人证物证俱全的花样百出!
唉,虽说我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但,他嘴上说着夫人的不是,心里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