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无奈道:“老毛病了。”
李沂南上前,坐在床边,想到许岑刚刚被男子威胁,轻声道:“介不介意我碰你的手?”
许岑摇头,把手腕伸出去,道:“没事,碰吧。”
李沂南手指修长,轻轻搭在许岑的细腻的腕间。
感受着虚弱的脉搏跳动,道:“还好,并无大碍,以后记得不要情绪太激动。”
许岑缩回手腕,道:“多谢。”
“昨晚也多亏有你,否则我得惨死在许堂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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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举手之劳。”李沂南情绪淡淡。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师尊竟然是这样的人。
昨晚,还动了将许岑送出去的心思。
现在,他把毕昊然打了一顿的消息必然会传进许堂的耳朵里。
届时,还不知道许堂会做出什么反应。
他们没有声望,也没有实力。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小山峰下,雪地湿滑。
祁续拎着药,剩下的灵力不足以支撑他御剑回来,他只能脚一深一浅地踩着回来。
一进院落,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祁续心中大骇。
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发现房间的门被卸了,四分五裂地躺倒在地。
泥泞的地面上有多个人的脚印,还有一大滩血。
在寒冷的温度下,已经微微凝结。
祁续脸色瞬间煞白,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提着药冲进房间。
看到房里多了一个人。
坐在许岑旁边,两个人似乎很是熟稔,师兄也没有受伤。
祁续立在门口,心有余悸地唤了声:“师兄……”
许岑听到声音,连忙抬头,看着满头大汗的祁续,高兴道:“续续,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李沂南站起身,身上的弟子服已经昭显了他的身份。
是三清界的大师兄。
是昨晚带许岑下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