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空气燥热了些许,许岑觉得自己后颈处他看不到的地方也跟着发热,发烫。
像被骄阳炙烤的花瓣,蜷曲敏感。
许岑偏开头,脸庞柔和的轮廓绷得紧紧的,警惕道:“我希望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
他的视线凉了下来,带着点试探性的愠怒,“我对你暂时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你最后不要逾矩。”
很讨厌一些没有边界感的男人。
祁续垂眸,炙热的指尖撩开许岑的青丝,完完整整露出那块痕迹,轻柔地捏了一下。
他倒也不避讳,声音压低,慵懒道:“师弟不曾逾矩,师兄请放心。”
灵力慢慢地注入,那块痕迹渐渐消散。
许岑精致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
太近了,他们两个靠得太近了。
就在许岑要出手时,祁续猛然松了手,往后退开,坐回自己的位置,得体道:“师兄的后颈似乎是被蚊虫叮咬了,我已经用灵力帮师兄消解掉了。”
“回来时,见师兄睡得并不安稳,我还点了安神的香,没想到师兄醒后,竟这般质问我。”
许岑轻呼出口中的浊气。
祁续眼神澄澈干净,还带了点委屈。
像是被冤枉偷吃的小狗,蹲守在一边,哀怨地看着自己不明事理的主人。
许岑在心中问:“小爱,后颈上的东西还在吗?”
[不在了。]小爱摇头。
不仅不在了,许岑的皮肤反而更白润了,像质地良好的白玉,白得发光耀眼。
许岑警惕性未消。
看向房中的香炉,快燃完了。
是冷松香的。
一切都对得上。
但如果祁续是骗他的,那就足够证明这人的心思有多缜密。
连被发现的后路理由都找好了。
哪里是什么纯洁无害的小师弟,分明是一朵黑莲花。
外表漂亮,实则黑得让人内心胆寒。
许岑犹豫片刻,重新执起筷子。
低头刨饭。
气氛不似刚刚那般轻松。
[黑化值加1]。
许岑:“……”
这家伙是因为自己怀疑他生气。
还是差点被揭穿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