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选择循环渐进,比如每次在祁续身上闻到烟味时,就不自觉地原远离他,表达自己厌恶这个味道。
类似的方法用多了,祁续吸烟的频率比他刚来那几天已经少了很多。
而且,他还留着大招呢。
许岑想着,摸了摸后腰,接近尾椎骨的地方。
*
学校的卫生清洁阿姨已经打扫干净了,那些混杂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随着开着的窗户已经消散。
江连升抖擞抖擞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已经瘪下去的烟盒,从口子里小心翼翼地夹出两根烟,其中一根递给祁续。
祁续垂眸,看着黄白分明的香烟界限,熟练地抬手接过。
“啪嗒……”
打火机响了,在狭仄安静的厕所里格外刺耳。
祁续忽而有些烦躁,在江连升的火即将点燃自己唇瓣叼着的烟,猛然偏头躲过。
把未点燃的烟掐断在自己的手指间,淡淡烟草味席卷指尖,黄褐色的烟丝簌簌地落下。
江连升一脸痛惜,恨不得把那根被拦腰掐断的香烟拯救下来。
“续哥,你不抽还给我呀,干嘛给我弄断了?”
祁续抿着薄色的唇,脸上没有表情时,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在冰天雪地之中,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辉,看得让人心里发毛。
江连升被盯得虎躯一震,不自觉地噤声,不敢再抱怨。
他续哥这个眼神太恐怖了,跟要杀人一样。
江连升给自己点燃烟,火光跳跃一瞬,在祁续的眼前晃着,不过片刻,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雾蒙蒙的烟,隔着这层如纱般的东西,祁续觉的自己都看不清楚江连升的脸了。
也不太能看清自己了。
看见江连升在抽,祁续烟瘾作祟,又有些心痒痒了。
他把被碾碎的烟扔进厕所,在兜里掏了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