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神让许岑有种熟悉感。

他疑惑道：“小苹果怎么了？”

“你不能吃小苹果？”

陶杏颤颤巍巍地想把自己咬过一口的大苹果递过去，到餐桌半路，觉得不太好，又把手缩了回去。

祁续抿唇，好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挣扎。

“能吃。”

说着，祁续狠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脆响。

许岑翻了个白眼。

他还以为祁续不满自己拿了个小的呢？

江连升见气氛有些僵硬，打着圆场，“挺好的，不是还有首广场舞神曲吗，‘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祁续亮着白森森的牙，他虽然吸烟，但是牙挺白，“咔嚓”又咬了一大口。

小苹果又脆又甜，两口下去，基本上就没了大半。

祁续又开始智障发言，直愣愣地看着许岑：“你送我小苹果，是这个意思吗？”

许岑：“？？？”

什么意思？

哪样意思？！

他不明白啊！

今天祁续中邪了吗？

他没回答这种影响智商又解释不清的问题，在等服务员把菜端上来的环节，把祁续的三个号都改上备注。

“小苹果”

很适合现在可爱且无脑的反派。

店里有银耳汤和海鲜粥，许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起身和江连升一起去打汤。

陶杏拘谨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恨不得和祁续隔得有十万八千里远。

祁续撸起袖子，把肥牛和五花肉放在烤炉上，起身太快，带起一阵香风。

陶杏吸了吸鼻子，在略微刺鼻的油烟中，闻到了清新的百合香。

这个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在许岑端着两碗银耳汤回来的时候，陶杏瞬间破案了。

她像是勘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在两个面对面坐着的人之间来回变换目光。

然后她又发现，校园恶霸如狼似虎地盯着慢吞吞生啃生菜的小绵羊。

陶杏：“！！！”

妈耶！

这是可以磕的吗?

许岑夹肉，祁续盯着他动筷子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

许岑喝水，祁续盯着他仰头时漂亮的颈部线条。

许岑埋头，祁续盯着他轻微颤动的眼睫，湿润润的，如鸦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