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它不是在鼻孔里出生的。
许岑拍开祁续作恶的手,不高兴道:“他乐意,妈,您别管。”
何其芳锅里的汤圆咕嘟咕嘟响,许岑那蚊子般反驳的声音她没听见。
祁续自然而然地拿起自己牙刷和杯子。
即使一个月不在,也没被撤走。
一家人仍旧整齐划一地挂在墙上。
工装裤小兔子都有些褪色了。
祁续手指在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轻微点了一下,指尖落到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的大红花。
图案被磨蹭掉了。
大红花没了。
这是他在这个家生活过的痕迹。
祁续心中一暖,他看着已经在对着镜子刷牙的许岑,自然地挤出橘子味的牙膏。
手指点到镜子上画了个笑脸。
明知故问:“岑岑今天的嘴巴是什么味的?”
许岑咕噜咕噜吐掉嘴巴里的水,看着脸盆里的红色牙膏泡沫。
认真回答:“血橙味的。”
刷牙太用力了,把牙龈都刷出血了。
许岑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看见牙龈间又隐隐渗出的血迹。
祁续沉默片刻:“你刷的假牙吗,这么用力?”
许岑恨了祁续一眼,“都不知道关心我的吗?!”
祁续缴械投降。
“对不起,岑岑,那牙齿痛不痛,要不要我给你吹一吹?”
嘴对嘴吹。
只有祁续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