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来第二拨老人不上当了。
在马车里翻箱倒柜,装都不带装的。
住客栈的时候,连自己鞋底都翻了。
许岑第二天起来,看到两双自己脱了乱扔的布鞋整整齐齐摆在床前,鞋尖朝着自己,吓了大跳。
他在自己的世界是个唯物主义无神论者,自从能快穿后,他就特别信这些神神鬼鬼。
小爱在空间里笑得咯咯儿。
还顺带给许岑介绍了下灵异世界的位面。
许岑精神恍惚,怕东怕西,恨不得把系统弄死。
小爱时隔两个世界,终于在第三个世界,结结实实地挨了顿打。
许岑那双大力士的手,撕碎灵体与现实世界的隔膜,把小爱的实体握在手里,当解压球捏。
小爱:[呜呜呜……救命啊……唔唔唔,宿主杀人了!]
捏了一天,小爱眼睛都肿了,像被蜜蜂蛰了,话也模模糊糊说不清。
但依稀几个音节还是分辨得清的。
[爸爸,我错了——]
[宿主爸爸!]
“爸爸”两个字字正腔圆。
许岑听得开心,才松手放了他。
第十天,祁续让人快马送了封信,让许岑原地休整,他们加快进程,第二天汇合。
少一天舟车劳顿,许岑自然乐得开了花。
为了这张圣旨完整无误地送到祁续手上,自己已经十天没换里面那件衣服了。
酸臭酸臭的。
像酸菜鱼和臭鳜鱼的组合。
只能明天祁续一来,自己就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个澡了。
许岑安心地捂紧身上的衣服陷入沉睡。
小爱哭哭啼啼地跑进空间,不服气地盖上小被子。
月黑风高,头顶的屋檐被各大高手踩得“嘎吱”作响,今晚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许岑睡得迷迷糊糊,手抓住被子的一角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这群人偷东西就偷东西,干嘛这么吵,扰人清梦。
直到房间屋顶开始漏灰了,许岑才猛地睁开眼睛,大吼道:“吵什么吵!”
“……”
天地万物瞬间安静,远处的林间传来几声单调又应景的乌鸦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