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在软绵绵的被子里,才吼完一句话,就晕晕沉沉地垂下了头。
药效太强了,来势汹汹。
许岑严重怀疑这药是给牲畜用的,药劲才这么强。
祁续欲抬的手顿住,黑眸微眯,闻声而来的洛家家丁迅速把他团团围住。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是祁续时,纷纷跪下行礼:“小皇子殿下。”
“本殿刚刚来看老师,他将门口的我错认成了刺客,才会唤你们。”
下人们看着气势阴沉的祁续,担忧地看了眼安静的房门。
祁续继而道:“你们退下吧,我进去看看老师就行了。”
倒栽葱一样摔在地上的许岑竭力地睁大双眼,手指狠狠掐住虎口,想从喉咙中挤出声音,却只能喑哑地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说……说不出话。
有一种溺死在海水里,想张口说话却被海水倒灌的痛感,扯着心脏都在痛。
[宿主,祁续在门外用身份压制那些人,他们不敢进来看你。]
许岑拼命咬住唇瓣,指尖发力想要撕开被子,发出裂帛声吸引外边的人进来,却发现自己手也抬不起来了。
祁续的药控制得十分精准。
能让他保持意识清醒,又不能动弹,无法呼救。
他究竟想干什么?
许岑暂时想不通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错,回想过往和信中内容,也并没有人任何过界暧昧的行为。
他甚至换衣服,洗漱都避让着小孩。
不应该啊。
就是这样深不可测,没有章程的情绪才让许岑感到恐慌,他最开始逗弄祁续的心思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猜测与惊惶。
是喜欢他还是反派本身的劣根性?
[完了完了,外面的人被祁续忽悠走了!]
[咦,祁续也走了。]
小爱发出细微的疑问。
来了又走是个什么毛病?
“没那么简单。”许岑躺在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祁续不可能下了迷药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