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祁续,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若推举别人,是眼光不行,戏弄皇帝,但若独说祁续,便是包藏祸心。
大臣们紧盯着地面,经过早上的廷杖敲打,他们哪里敢妄言,纷纷低下头,汗水滴落在地。
一时之间无人应答。
皇帝的严厉的眸光落到身形清隽的许岑身上,直接问道:“洛爱卿,你意下如何?”
许岑:“……”
不如何。
他深吸一口气,脑袋过了一遍自己看过的史书资料,回道:“立储一事,不仅要看皇储,还有皇孙。”
像祁淮被废,是无法开枝散叶。
许岑决定给祁续挖个大坑,继续道:“皇孙若节俭爱民,仁厚礼贤,便上能辅导父亲,下能教育子嗣,可见,一位好皇孙,可保闻春三世太平。”
皇帝眼中露出欣赏的神情,“三皇子膝下倒是有一个孩子,年纪尚幼,聪明伶俐,经书史集过目不忘。”
许岑行礼回道:“微臣见过小皇孙,确实聪慧。”
不过,三皇子人不怎么样,愚钝胆小,且妻妾成群,好女色。
此下,皇帝心中有了考量,点头道:“御南王倒也不错,可惜尚未娶亲,在军中多年,也没个心悦女子。”
因为他心悦是男子。
还搞强制爱。
许岑神色平静道:“皇上是否要为御南王议亲?”
皇上蹙眉,复又松开,笑道:“这事,交给宣贵妃便可。”
“时辰已晚,诸位爱卿退下吧。”
许岑被推出殿外,一直候在门外的小厮连忙给他披上御寒的白绒披风。
秋夜凉风习习,月色倒不错,许岑仰头看着玄月旁一颗始终明亮闪烁的星星。
不知不觉手指掐紧披风边缘。
宣贵妃登上后位,第一件事便是给祁续张罗亲事,选的是武安侯府的小郡主。
第二年诞下一名女婴,因是女子,被祁续活活溺死在水缸里,再秘密从平民百姓家中掠夺一名男婴,宣告京城,御南王妃诞下世子。
以此稳定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