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暂时没通告的艺人为了保持身材,大多会起来晨跑。
许岑漫不经心地扫过晨跑大军中的俊男靓女,本想睡个回笼觉,却恍然间看到了穿着淡蓝色休闲衣的贺韵,而后边不远不近跟着的人有点眼熟。
嗯?
许岑警惕地眯了眯眼睛,拿出手机照相机逐步放大,终于看清楚了后面身穿纯白长袖防晒的祁续。
那晚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
不仅是祁续差点做出不可饶恕的事,还有一点奇怪,连自己都不可置信的占有欲作祟。
许岑拉拢窗帘,抿紧唇瓣换好衣服,从鞋柜翻出鞋子,打了两道结,确保鞋子不会跑掉,才顺着旋转的楼梯下楼。
绕到宿舍后面宽阔的沥青路面,贺韵加快速度,跑到了最前面。
祁续身体素质很好,不论贺韵怎么提速,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
如果不是长得帅,活脱脱一个尾随的猥琐大叔。
许岑敛了敛眸,加快步伐追上去。
贺韵像被老鹰锁定的猎物,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乱窜,回头时,恰好看到了一脸戾气的许岑。
霎那间,他心中那点慌乱尘埃落定般安静下来。
然后放慢了脚步。
祁续眉头微皱,他侧身躲过旁边过来故意套近乎的员工,疑惑又似乎有所感地顺着贺韵的目光往后看。
不过两秒,祁续轻轻松松超过了贺韵,健步如飞,好像后面有鬼似的。
转过两圈后,溜进了休息室。
许岑慢慢向贺韵靠拢,保持身体律动,摆着手臂问:“他今天欺负你了吗?”
贺韵跑得微喘,脸颊边淌下细汗,他长得白净,晶莹剔透的汗珠在清晨的阳光下闪出灿烂的金光。
他蹙眉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才轻声答:“你没下来之前,他只是在跟我打听你的爱好。”
很奇怪,那天晚上恶狠狠的男人,一副弄不死夏岑誓不为人的恐怖模样,今天忽然换成了温柔体贴,为另一方着想的模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温柔的陷阱。
所以贺韵胡乱答了几句,慌张地想和祁续拉开距离。
娱乐圈残酷的事实太多,明晃晃地摆在那儿,就跟眼前有两条路,一条是灼热滚烫,不用看都知道很危险的火山口;而另一条是相对温和的水路,碧波荡漾。
而死亡人数最多的是,看上去最无害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