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周盛眼中含泪,挣扎道:“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孙均轻笑一声。
他压根儿不信周盛敢跳楼,但他已经没什么耐心和人闹了,低声道:“周盛,你死了,你外婆怎么办?”
孙均单手插着兜,唇瓣张合,面上神情自若,捕捉到周盛的犹疑时,眸中的晦暗的笑意加深。
忽而俯身上前,一把抓住周盛的手臂,强硬地把人往里面带。
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攥着少年的手,另一只手将未灭的烟头印在剧烈反抗的人锁骨处。
“跑,我让你跑!”
凌虐的快感兴奋地冲击大脑,孙均对待周盛不过抓住了一只比较能跳的蚁虫,心满意足地看着他在自己手下疯狂挣扎,却还是受制于人的绝望感。
“不要,放开我!”周盛仰着头,灼热的烫从肌肤通过痛感神经传输到大脑,让他在绝境中像被蛛网缠住的昆虫,挣扎只是把自己缠得更紧,最后身心乏力,成为蜘蛛的美食。
“求求你,放了我,我外婆今晚还等我回去,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回应周盛的是孙均惨无人道暴力与侵入。
身形瘦削的少年最后的结局是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绝望。
最后他双目空洞地仰躺在肮脏,布满灰尘的床垫,像一块破抹布,和周围的残垣断壁融为一体。
孙均拉上拉链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鲜血淋漓的现场。
被留在原地的周盛像破旧的钟表,缓缓转动眼珠,麻木痛苦地看向镜头,眼角的泪滚满灰尘,从鼻梁滑下,流入另一只眼睛。
或许是身体更痛,周盛眼睛都没眨一下,裹着尘埃的眼泪最终滑落到地面,镜头是无声的,窒息的绝望震耳欲聋。
镜头后是身形僵硬,神色怔然的祁续。
祁续微微翕动干涩的嘴唇,他知道这是假的,但心脏还是蓦地抽痛。
周盛也看见了愣住的祁续,剧本里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周盛张开因为忍受痛苦咬得破碎的唇瓣,没有声音的话通过唇形表达出来——
“救救我。”